你心头之惑。”
看到段嫣然的忧虑,李想并未直接解释,反而侧过身,轻声说起了一个故事。
“这和那个现象有什么关联?”
“据说,若将一只蛙猛地投入沸水,它会因剧痛而瞬间跃出求生。但若将它置于一锅凉水之中,再用文火慢慢加热,这只蛙便会在逐渐升高的水温中安逸地游弋,浑然不觉危险将至。”
“等到水温高到让它难以忍受时,它已耗尽了所有力气,再也无力跃出,只能在不知不觉中被活活煮死。”
“我们如今在做的事,便是那锅慢慢加热的凉水。兴办学堂,让更多人有机会读书识字,短期内看不出什么波澜。”
“但十年、二十年,乃至一两代人之后呢?当大唐处处都有读书人,他们可以通过科举入仕,可以成为管理地方的吏员,届时,世家门阀还能像现在这样,轻易地掌控一切吗?”
段嫣然冰雪聪明,一点即透,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王爷您鼓励世家勋贵也去办学,甚至由朝廷出资襄助,表面上是给了他们好处,实则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主动加入这场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