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多次向天一解释,可他先入为主,我越解释,他就越觉得我是在掩饰,误会日积月累,越积越深,久而久之,我也懒得多费口舌解释了。父子隔阂,说到底,皆是权力纠葛催生的私心作祟罢了。”
就在这时,饶天一突然推开门走了进来。
这家伙刚才显然在门外偷听,只见一脸怒容地叫嚷道:
“解释不解释,都改变不了事实。爸,你偏心得太过明显。一个外人,值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步铺路,反倒委屈自己的儿子。在我眼里,这就是糊涂!”
他向来嚣张跋扈,从不遮掩心绪,眼里容不得半点不顺,更看不惯父亲对秦舫的扶持,当着窦江的面也直言顶撞自己老子,没有丝毫顾忌。
多年的猜忌与执念早已深入骨髓,绝非三言两语能够消解。
饶寅钟看透儿子的心结,也深知他狂妄骄纵的性子,转头看向窦江:
“今日之败局,是我过于保守,错失先机,我认。但眼下局势,绝对不能意气用事。梁栋如今新官上任,急于立威,不干出一些成绩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现在手握吏治改革的大义名分,又有廖书记默许撑腰,我们若是正面硬碰,只会白白损耗资源,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