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熟的吏治经验,没人会觉得突兀。哪怕是邻省岭西,你几年前就在那边推开了试点,落地顺畅、成效显著,早就验证了这套模式的可行性。”
“可千嶂不一样。”廖承霖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这里封闭太久、固化太深,所有人都习惯了人情选人、圈子用人。对他们而言,外来干部没有根基、不懂规矩、不受掌控,一旦大量涌入,本土派系的话语权、影响力会持续萎缩,谁都无法接受。”
“这一夜,省里、市里、县里的电话早就打爆了,各方势力层层串联、互通声气,都在给常委会的各位同志施压,坚决不让你的方案落地。”
梁栋听完,缓缓一笑,神色依旧从容,不见半分慌乱:
“廖书记,您当初答应过我,我负责撕开口子,您负责兜底。”
简单一句话,瞬间让廖承霖哭笑不得。
他指着梁栋,无奈摇头:
“你啊你,这算是吃定我了吗?你明知我在千嶂束手束脚,好不容易等来一个能破局的机会,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改革夭折,所以才会如此有恃无恐吧?”
梁栋收敛笑意,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廖书记,这次试点,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就不用我多讲了吧?既然如此,一次通不过,咱们就暂缓搁置,下次常委会再议。下次还是不行,那就下下次……我就不信,省委一二把手联手发力,还搞不定一个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