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目光沉静地望着眼前这位满头白发、身形佝偻的老者。
作为亲手缔造涟安酒业辉煌、撑起千嶂省龙头企业的老一辈掌舵人,此刻满脸风霜褶皱,眼底翻涌着难以掩饰的悲愤与痛心,不惜冒着冲撞官员的风险拦路陈情,显然已是被逼到走投无路、求助无门的绝境。
一旁随行的年轻后生紧紧搀扶着陶骊山的腰肢,脊背紧绷、眼神惶恐又无助,想来是老人的晚辈或是忠心旧部,陪着他在宾馆门口石狮子的阴影里苦苦等候许久,才终于等到梁栋现身的这一刻。
荣富军与保镖周鹏一左一右护住四周,目光锐利警惕地扫过宾馆门口往来的人群与车流,生怕有人借机生事、暗中作祟,扰乱眼前局面。
“陶老,先别激动,身子要紧,有话慢慢讲。”梁栋语气温和沉稳,轻轻扶着老人缓步走到一旁花坛边停下,示意他不必紧绷着身子,“这里不是长谈之地,但你既然专程找到我,所诉之事,我定会认真倾听、妥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