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梁省长,情况不明,外面不安全,我先让人处理。”
梁栋抬手轻轻挡开他的手臂,语气平静:“无妨。”
话音落下,一旁的司机兼保镖周鹏早已率先推门下车,几步上前护住车头,目光警惕地打量着拦路的两人,做好万全防备。
见周鹏已然就位,荣富军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不再阻拦,只是紧随其后,寸步不离地护在梁栋身侧。
梁栋推开车门,缓步走下车。
晨风吹拂,带着几分微凉,他目光平和地看向眼前老人,没有半分官威压迫,反倒带着几分温和。
老人见梁栋现身,眼眶骤然泛红,双腿一软,身子猛地往下沉,竟是要当众屈膝下跪。
“老人家,万万不可!”
梁栋眼疾手快,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老人的双臂,硬生生将他托住,不让他行此大礼,沉声说道:
“有话好好说,不必如此。”
老人被稳稳扶住,热泪瞬间涌出,浑浊的眼眸里满是悲愤与委屈,声音哽咽,颤颤巍巍开口:
“梁省长……老朽陶骊山,是涟安酒业集团的前董事长。今日冒昧拦路,实属万般无奈,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求您为我们酒业集团、为我们老酿酒人,主持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