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带人,就你一个,再加上厚年同志,除此之外,多一个人都不要。”
这话一出口,荣富军彻底懵了。
堂堂一省代理省长,手握全省政务大权,下乡暗访居然就带两个人,算上司机总共才四个!
这阵容精简到了极致,别说千嶂省从来没有过,放眼全国官场都少见。
一旁的朱厚年也微微挑眉,他早就知道梁栋行事不按常理,胆子大、下手果决,可也没料到,他居然能洒脱到这种地步,把官场那套繁文缛节和出行规矩全抛了。
荣富军心里顿时揪了起来,下意识劝道:
“梁省长,这可万万不行啊!现在千嶂省局势这么乱,本土派系盘根错节,涟安市刚经历市委书记落马,青峦县更是乱成一锅粥,基层局势不稳,您就带这么几个人下乡,路途远,深山里路况又差,太危险了,安保根本没法保障,万一出点意外,那后果不堪设想!”
梁栋听了这话,脸上没半点动容,反倒起身走到窗边,指着楼下那辆低调沉稳的黑色红旗轿车,从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