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朱厚年同志虽然违反了纪律,但他平时工作还是很认真的,而且……而且他家里的情况,也比较特殊。”
“哦?”梁栋挑眉,“他家里有什么特殊情况?你说说看。”
姚铁林连忙道:
“梁省长,朱厚年同志的儿子,多年前出了车祸,伤势过重,人没救回来。他的老婆,患有严重的类风湿关节炎,常年卧病在床,再加上丧子的打击,身体状况每况愈下,现在甚至都到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他们家里的重担,全都压在了老朱一个人身上。老朱之所以平时性子有些急躁、有些桀骜,也是因为家里的压力太大了。”
姚铁林顿了顿,继续道:
“而且,朱厚年同志,其实是个很正直的人。他当年本来有机会去更有发展前景的地方工作,可为了照顾年迈的父母,他选择留在了千嶂省。这些年,不管是哪个领导找他起草文稿,他都一丝不苟,从不敷衍,就算是一些他不认同的领导,他也只是不卑不亢,从不刻意讨好,更不会与那些投机取巧、阿谀奉承的人同流合污。他恃才自傲,其实也是不想委屈自己,不想违背自己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