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自己。
姚铁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他实在没办法,只能拿起手机,拨通了荣富军的电话,急切道:
“荣秘书长,求您帮我个忙,梁省长在大会上让我严肃处理朱厚年,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您给我支个招吧!”
荣富军在电话那头没有立刻说话,似乎也在思索对策。
片刻后,他才缓缓开口:
“老姚,你也别太着急。朱厚年的情况,我们都清楚,他是个刺头,但也是个难得的人才。梁省长虽然脾气强硬,但也不是不讲道理,他看重的是纪律,但更看重人才。”
“那我该怎么办?”姚铁林急切地问。
“你这样,”荣富军沉吟道,“你先起草一份最为严厉的处理意见,比如记过、降级,甚至调离政研室,然后亲自送到梁省长办公室。记住,你的态度一定要诚恳,就说你按照他的要求,严肃拟定了处理意见,请他审阅。然后,你再瞅准机会,把朱厚年家里的情况,还有他个人的一些情况,如实汇报给梁省长,一定要客观,不要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