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了。
他下意识地朝一旁的卢向准招了招手,卢向准很默契地递过来一支烟。
他甚至都忘记对面还坐着梁栋,自顾自地把烟点着,然后站起来,夹着烟在房间里踱来踱去。
卢向准把声音压到最低,生怕惊扰到廖承霖,询问梁栋要不要也来一支。
梁栋微笑着摆了摆手。
廖承霖一支烟抽完,应该是下定了决心,人也来到梁栋对面,一屁股坐下之后,一脸庄重地看向梁栋:
“梁省长,你这个计划虽然有点疯狂,但我觉得可行!不瞒你说,当初我听说你离开岭西,去了钟央党校,我就曾向组织上建议,把你调到我们千嶂来。我们千嶂就需要一个人,一个能搅动我们宛如一潭死水般局面的人,让我们千嶂官场迎来一场彻彻底底的改变!”
廖承霖顿了一下,脸上露出希冀的神情:
“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也只有你梁栋、梁省长了!”
梁栋笑道:
“廖书记不要把我捧这么高,我怕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廖承霖知道梁栋是在说他们俩人刚见面时,自己捧杀他的事情,于是便笑着道:
“我那时说那些话,完全是说给金皓听的,梁省长不要误会了……”
梁栋哈哈一笑:
“廖书记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我也不瞒廖书记,在这之前,我也找人打听过您的。”
廖承霖同样哈哈一笑:
“你说的是岳书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