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况都不清楚,也不好胡乱猜测,免得先入为主出了差错。”
眼下外面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太久,难免引人闲话。
周婷当即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角,神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既然不好乱猜,咱们就先沉下心来。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正式开始调研,有任何情况,咱们随时沟通。”
“好。”梁栋点了点头,目送周婷轻轻带上门,走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梁栋脸上的笑意慢慢褪去,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他缓步走到窗边,望着窗外错落的灯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
片刻后,他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备注为“大哥”的号码,拨通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岳藉沉稳的声音传了过来:
“还没休息?这个点儿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梁栋连忙放缓语气:
“大哥,我这边没什么急事,就是我现在已经到千嶂省了。刚才跟千嶂省的廖书记一起吃了接风宴,他见到我之后,张口就说我能‘名垂青史’,我总觉得他这态度不太对劲,心里不踏实,就给你打个电话问问。”
岳藉在电话那头略作沉吟,很快回应道:
“我跟老廖搭过三年班子,对他还算了解,他这人在人品上没有什么问题。据我所知,他到千嶂任职后,日子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好过。最近这几年,千嶂省的经济一直往下滑,他去了两年,也没能扭转这个局面。我们私底下聊过几次,老廖跟我抱怨,说他这个省委书记,看似手握千嶂的大权,可又总觉得束手束脚,不管想干些什么,总会遇到一些‘软障碍’。”
梁栋还是第一次听到“软障碍”这个说法,不由得好奇追问:
“‘软障碍’?什么意思?”
岳藉缓缓解释道:
“老廖说的软障碍,就是他想推什么政策、办什么事,下面的人不跟他正面硬刚,却靠着不作为、慢作为,或是找各种借口推诿,让他想办的事办不成,想推行的政策不了了之。老廖还跟我感慨,千嶂的官场,就像一只无懈可击的刺猬,你不碰它,它安安静静的,可你要是想动它,却连下手的地方都找不到。他还说,他要是想安安稳稳干满任期,就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