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了一下,然后又满脸忧虑地接着道:
“这些大人物的心思,我们根本就摸不透,我还是担心他有可能会反悔……”
岳藉也跟着附和道:
“谁说不是呢?对他们来说,几乎不存在什么能约束他们的东西,他们所做出的决定,也是全凭他们的个人喜好……所以,就算他们推翻自己之前所说的话,也没人敢拿他们怎么样!”
梁栋突然生出一种无力之感,只好感叹着许起了愿:
“好在他在说那些话的时候,刘老也在场,但愿他会估计刘老的影响力吧……”
岳藉也跟着道:
“但愿吧……”
其实对于岳藉而言,他也不怎么赞成岳菲一心扑在仕途上。
尤其是她生了小鸿涛之后,岳藉不止一次劝说她,让她换一个清闲一些的差事,把重心放到家庭上。
可是,岳菲早已被权利迷惑了双眼,谁的话她都听不进去。
后来她为了能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就向梁栋提出了离婚。
为了这件事,兄妹俩还大吵了一架……
梁栋能争取到这样一个结果,岳藉已经很高兴了。
这段时间,为了岳菲的事情,他一直都在燕京四处奔走,能动用的关系全都动了一遍,能求的人一个都没漏。
可是,那些能够得着这件事,知道一些内幕的人,一见道岳藉,要么是打官腔,要么是直言自己无能为力。
还是一个跟岳藉关系特别要好的人,隐晦地向他透露这件事跟丁首长有关,他这才消停下来。
当岳藉看到老丁跟着刘老来到梁栋家里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一种不好预感。
他还以为是梁栋跟老丁和刘老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而岳菲则是他们协议的牺牲品……
所以,就在梁栋刚才上车的时候,他就没有什么好脸色,说话语气也明显带着情绪。
……
送走岳藉,梁栋满身疲惫地回到院子里。
一看到灯火通明的灵棚,梁栋不禁又悲从中来,站在大门口,眼泪又开始顺着脸颊汩汩流下……
苏菲一直都站在灵棚入口,注意着大门这边的动静。
燕京的冬天,北风带着哨子,吹在人脸上,就像是有一根根冰针刺来。
尤其是当你没有穿那种带有防风衣领的衣服,而且还没有戴围脖的时候,那风更是会像长了眼睛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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