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
邢副主任刚从雷正军那里出来，就接到了燕京那边传来的消息——盛有榆不在了！
邢副主任知道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就又回到了雷正军办公室。
当秘书小王领着他走进雷正军办公室的时候，雷正军正在接电话。
雷正军指了指会客区，示意秘书小王招呼邢副主任坐下，他则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继续接那个电话。
邢副主任注意到雷正军在接电话的时候，甚至微微前躬，脸上的表情也显得十分恭敬，他除了时不时的“嗯”上一声，或者回答一声“是”，基本上都没有怎么说话。
邢副主任就猜测，这个电话一定是上面某个领导打过来的。
两三分钟之后，雷正军的那个电话终于打完了。
他把手机放到办公桌上之后，一边走向邢副主任，一边致歉道：
“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大概是怕邢副主任有意见，他还指着办公桌上的手机，解释了一句：
“刚才那个电话，是刘老打过来的……”
邢副主任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并随口问了一句：
“刘老在电话中是不是在跟你说盛有榆的事情？”
雷正军点点头：
“您也得到消息了？”
邢副主任道：
“这个消息太突然了，各方好像还都没有做好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