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尊重,反而只会让人觉得你软弱可欺,只会让人觉得你跪习惯了,就站不起来了……”
窦一圃说完这些,聂新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窦一圃这番话说得还是挺有水平,就连梁栋听了,都不得不暗自称赞。
“窦省长这是在偷换概念了,”聂新淡淡一笑,不慌不忙地说,“我承认窦省长刚才所说的话十分有道理,可窦省长的这个道理在这里讲不通。我们今天所讨论的是要不要给‘大宇集团’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这跟隐忍和退让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要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来形容我们和‘大宇集团’之间的关系,那么,我们就是那个‘刀俎’,而‘大宇集团’则是那个‘鱼肉’,现在的情况是‘大宇集团’的生死掌握在我们手中,这又何谈‘隐忍’和‘退让’呢?”
窦、聂二人你来我往,接连斗了几个回合,竟然还分不出胜负。
梁栋怕窦一圃不是聂新的对手,就清了清嗓子,插嘴道:
“窦省长,聂省长,我先打断一下!正所谓‘理不辨不明’,二位畅所欲言,给我们展现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辩论,这也体现了我们会场的民主气氛浓厚。不过我想提醒二位,辩论可以,但不要上兴,更不要影响到彼此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