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道:
“要不,就费点事儿,劳烦这边的同志都动一下,依次往上挪一个位置?”
梁栋的这个方案,完全是按照规矩办事,却有那么一点点越位之嫌,把齐彬的活儿给抢了,齐彬脸上就有点尴尬。
不过,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没把工作做到位,忽略了这个细节,他也只好陪着笑脸道:
“还是梁省长考虑得周到……”
随后,他又转过身去,对右侧的几位常委道:
“几位领导,大家都往上挪一下吧?”
很快,随着一顿椅子挪动的声音,右侧的几个常委依次往上挪了一个身位,把最下面的位置给空了出来。
然而,齐彬却没有立刻入座,而是指着最下面的三个位置,征询起了梁栋和窦一圃的意见:
“梁省长,窦省长,你们先请!”
梁栋没有说话,率先走向他以前的那个位置,先把文件夹放在桌子上,然后坐了下去。
齐彬见状,又指着挨着宣传部长任晟的那个位置,对窦一圃道:
“窦省长,您也请入座!”
窦一圃连忙谦让说:
“齐秘书长上座,我来的最晚,坐下面就行……”
最下面的位置本来是齐彬的,他的文件夹还放在那里。
只见他拉住窦一圃的胳膊,强行把他按在了任晟挪出的那个位置,同时嘴里道:
“窦省长就不要跟我争了,我就是给各位领导搞服务的,坐在最下面,进进出出的比较方便。”
齐彬都这么说了,窦一圃也就没有再继续谦让,只见他挪了一下椅子,然后把自己的文件夹摆好,拿出笔和笔记本,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窦一圃是第一次坐进小会议室,虽然他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但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激动的,以至于他手里拿着笔,竟然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才好。
他用眼睛的余光瞥见其他常委都在笔记本上不停地写写画画,就跟着也写了起来。
等他把一页纸都写了将近三分之一,才发现自己一直都在重复写着一个成语——和光同尘!
昨天晚上,窦一圃的父亲窦江专程来到了渭城。
父子俩喝了一点小酒后,窦江把窦一圃叫到书房,开始对他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训话。
训话临近尾声的时候,窦江对训话做了一个总结:
“一圃,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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