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二房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容家向来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这次是突然怎么了?怎么发疯一样的针对我们?
这才短短的一个月,算上市值的蒸发,和被抢的合同,我们唐氏的损失,已经近千亿。”
唐家老三道:“我们损失了千亿,但比起我们,容家的损失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若是奔着利益去也就算了,可看这架势,完全是损人不利己。
他们明明也没拿到任何的好处,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们?”
唐夙的二姐问:“会不会是有人得罪了容家的家主,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对付我们?
敢这么不计代价往里砸钱的,也只有家主才能做到。
即便容家很有钱,但这样的数目,其他人也根本没有调用的资格。”
唐夙的某个堂姐点了点头,“二姐说的确实有道理,容家一向低调,也从不参与任何家族的纷争。
我们和容家没什么交集,容家怎么会无缘无故就对我们唐氏下手,这不合常理。”
众人讨论来讨论去,也没讨论出个解决方案。
他们虽然投了一部分资金,稳住股市,但却并没有想和容家对着烧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