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长，在想什么呢？”秦楚看着走在自己身边、铁青着脸一声不吭、心事重重的马山鸣，故意问道。
“呃……在想一件工作上的事，市长，咱们是回哪？”马山鸣回过神来问道。
马山鸣也很聪明，特意询问秦楚是要回哪去，这很有讲究。
如果说秦楚是回警备区，那就只能说明一点，秦楚什么问题都没有，余翰义刚刚在警备区里什么都没查到。
“秘书长希望我回哪？”秦楚笑着问马山鸣。
马山鸣愣了一下，他不可能听不出来秦楚这是话里有话。
“市长说笑了，回哪肯定是由市长你自己决定。”
“回警备区我的宿舍。”秦楚笑了笑，在司机拉开车门后上了车。
马山鸣脸色铁青，对于他来说，秦楚刚刚这句话里透露了两个信息。第一个信息是秦楚明确说了回警备区，这就说明余翰义那边什么都没查到，也就说明杨家这次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第二个信息则是秦楚刚刚说的那句“秘书长希望我回哪”，秦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马山鸣内心突然有种恐惧的感觉。
江龙军的命令是让马山鸣送秦楚回警备区，但是马山鸣在秦楚上车之后并没有跟着秦楚上车，而是顺势替秦楚关上了车门，低声弯腰在窗户边对秦楚道：“市长，我那边还有事，就不送你了。”
秦楚笑了笑，也不在意，点点头：“好，秘书长你忙。”
秦楚说完便让司机开车，回警备区。
马山鸣不愿意送秦楚回去，第一是因为他至始至终看不起秦楚，对秦楚也一直都没有好感，上次秦楚对他的侮辱他可一直都记在心里。
虽然秦楚是市长，但是马山鸣可从来没太把秦楚当回事。他身后明面上有江龙军，暗地里有杨家，而且论年纪、资历，他都远在秦楚之上，他怎么可能把秦楚当回事。
让他大晚上的亲自送秦楚回家，这对马山鸣来说是种侮辱，他当然不会干。
当然，对于马山鸣来说，更重要的原因则是因为他要立即把这个情况告知杨志杰。马山鸣心里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至于江龙军所谓的命令，马山鸣更是没当回事。这些年他表面上对江龙军言听计从，但是实际上对于江龙军的命令，他基本上都是阳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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