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好糊弄的,微微一笑道:“既然是自家亲戚,我怎么能不管呢。已经安排珈学去处理了,只要对方同意和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公安办案有他们的程序,需要询问做笔录结案,所以出来要到今晚了。给你妹妹打个电话,让回家吧,再闹下去没多大意思,主要是牵扯到你,谁脸上也挂不住。”
严国堂连忙道:“好,好,一会儿我给她发个信息。麻烦你了啊,回头让他俩亲自登门向你赔礼道歉。”
乔岩道:“那倒不必,和我没关系,应该买点东西去探望下受伤的民警,如果他不松口,再鉴定成轻伤,那就要刑拘了,妨碍公务罪是跑不了了,少则拘役,多则两三年,何必呢,冲动的代价是沉重的,不为他们自己想想,也得为子女考虑吧。”
几句话,说得严国堂脸上挂不住,点头道:“知道了,回去我就说他们。”
乔岩紧追不舍道:“都闹成这样了,顺便就把协议签了吧,拖下去没多大意思,要是让尚书记知道是你家亲戚,不知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