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和,“我,小绿!”
疟童站在他面前,小小的身体绷得很紧,惨绿色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
她喉咙里再次发出那种低沉的、意义不明的“咕噜”声……如坏掉的齿轮在艰难转动。
那墨绿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楚浩的嘴唇,带着一种野兽学习模仿的笨拙和抗拒。
“小绿!”
楚浩重复,清晰地展示着发音的口型变化。
疟童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着无形的块垒。
她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嚅动,唇缝间挤出一点微弱、嘶哑、极其别扭的气音:“驴……驴!”
“对,有进步!再来。”楚浩鼓励道。
他伸手,拍拍疟童瘦小的肩膀,以示嘉奖。
疟童这次居然没有攻击,她欣然接受了楚浩的“嘉奖”!
楚浩心里嘀咕,道:“这跟训狗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