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
卫江南也不藏私，将自己的意见完整阐述了一遍。
高妍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沉声说道：“这么说，就是要选合作对象了……老鹰优先，还是欧洲优先？”
“当然是欧洲优先了。”
卫江南十分肯定地说道。
“我们和老鹰，注定是没有办法真正和平共处的，这是博弈论决定了的。彼此之间，会有一定的合作，但更多的会是对抗，最多也就是策略性的平衡和妥协。一山不容二虎嘛。”
“欧公子不一样……”
“欧公子？”
高妍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称呼。
“对啊。”
卫江南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个意味难明的笑容，总之不是那么尊重。
“你看啊，这么多年来，欧公子一直享受着最低价的安保，老鹰为了欧洲的安全，真是操碎了心；同时呢，欧公子又一直享受着来自大毛的最廉价的能源供应，那叫一个舒心。至于市场，我们这么大的市场，对外开放了那么多年，欧公子吃得满嘴流油。”
“没有这些廉价的安保，廉价的能源，完全开放的市场，欧公子凭什么提供那么高的全民福利？”
“换句话说，整个欧洲，都快要被养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