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抢张朝阳的风头。
“谁是下河镇的党委书记?”
吩咐完齐云帆,张朝阳又冷冷问道,眼神却径直落在了周鸣脸上。
通常来说,市委书记是不大可能记得下边一个镇党委书记的,但周鸣是个例外。石跃进为了给自己的女婿铺路,曾经带着他不止一次的拜见过张朝阳。
当此之时,周鸣的冷汗早已将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黏黏的粘在身上,极不舒服。可市委书记问话,不能不答,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报告朝阳书记,我是下河镇的党委书记……”
“你现在不是了。”
张朝阳冷冰冰地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立即停职,等候组织处理。”
回边城的路上,卫江南给支宁远打了个电话。
“宁远,干嘛呢?”
支宁远笑着说道:“还能干嘛?瞎忙呗……”
听得出来,支宁远心情很好。
实话说,一开始的时候,二伯让他去边城协助卫江南打开局面,支宁远是不太乐意的。他的根基在岭南,搁岭南待着,身边都是熟人朋友,再有支家的大牌子,不管干啥,那都是顺风顺水顺财神。
去边城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四面皆敌,还得听卫江南的“吩咐”,搁谁身上也不会欢天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