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学对方的样子不择手段乱来,堂堂之阵,先就要站稳了。”
赵土改很欣慰地说道:“确实如此。虽然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立意不能低了。立意不高,诸般皆下乘。”
“不免被人看轻了。”
连城玉忍不住调侃了一句:“赵老,就像你一样,当个政研室主任,市长都得对你客客气气的。”
赵土改看他一眼,笑道:“因为我所求不多。”
无欲则刚嘛。
所求不多,别人就很难拿捏他。
既然拿捏不住,那可不就得客客气气的吗?
卫江南及时说道:“所以啊,能请赵老来北都这一趟,挺不容易的。”
这倒也是实在话。
他在职时,尚且所求不多,现在退休几年,就更加无所求了。能亲自到北都一趟来帮卫江南出谋划策,确实很给面子,卫江南当得表示感谢。刘皇叔当年还三顾茅庐呢。
赵土改一笑,说道:“市长,我当时之所以帮周文保,他是我的学生,这其实只是原因之一,而且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卫江南便很配合地问道:“愿闻其详。”
“最主要的原因是,在帮他的同时,还能让他走正道,能实实在在的做些事情。因为你走的,本就是大道。”
“如果你也像其他人一样,阴谋对阴谋,诡计对诡计,那就没啥意思了。干这些,周文保不比我差,甚至比我干得更好一些,我也教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