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将近三个亿的外地商人,在你们边城被公安人员打死,这种事情传扬出去,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是一定会变味的。
“你说什么?”
“韦红旗当众大喊,他是卞公子的人?”
随着卫江南的汇报,连苏定国都禁不住有些惊讶。
这个世界上,居然真有这样的蠢货?
潘才生心事重重的在云都机场贵宾室坐等。
边城是支线机场,省内每天只有三趟航班飞边城。这还因为边城是旅游城市,要是其他普通地级市,一天能有一趟省内航班就算很不错了。
有时候甚至是两天或者三天一趟航班。
没办法,客流量就那么点儿,你航班开多了,航空公司铁定亏本亏到姥姥家的。
随行人员知道潘省长心情不佳,都很识趣,没有谁上前打扰,包括潘才生的秘书在内,都离得比较远。只不过秘书关注着潘才生的一举一动,随时准备起身为领导服务。
大约半个小时后,潘才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潘才生看了一眼号码,立马坐直了身子,还条件反射式的四下扫视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