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对着人群队伍里的人说。
那位胡子拉碴的男人叫尼丁，“你凭什么说我是自负的小人？你知道我是修行人吗？你不知道我们修行人身边都有护法，你还敢扰乱我。”
尼丁的妻子开口，“姜神医你看，他就是这样的。”
周慕白冷声，“狂妄。”
希尔维亚吩咐人将尼丁围起来。
薄妄京玩味。
他看向孙曜。
孙曜的雇佣兵出动。
姜梨全都让他们不用妄动。
她看向尼丁。
少女，“你说你是修行人，你身上哪有半点修行人的样子。无非一个食色酒肉之徒，连凡夫都不如。下辈子投胎畜生道而已。”
尼丁气炸裂了。
想动手打姜梨。
姜梨一把抓住尼丁的胳膊。
她，“是你举起拳头，还是拳头举起你。”
尼丁一下子愣住了。
姜梨，“可怜可悯，你被心魔操控却还不知。”
尼丁一下子看着自己的拳头。
而后缓缓收回来。
一句话不说。
姜梨，“你是魔王弟子，不需要提什么修行。你早已落入邪见。”
尼丁质问姜梨，“我是参禅的，修禅打坐。一切皆空。魔来斩魔，佛来斩佛。参一个话头。”
姜梨嗤笑。
她，“那你呢，斩魔的是谁。”
尼丁一愣。
傻住了。
斩魔的是谁……
尼丁一时有些呆住了。
姜梨，“你说一切皆空。你过来。”
尼丁走近过去。
少女一大嘴巴子打过去。
抽歪了尼丁倒在地上。
尼丁大怒，“你居然敢打我！”
姜梨反问他，“你不是说一切皆空吗，你眼里还有一个‘你’和‘我’，还有我伤害你，和你被伤害的主体，甚至还有怒气冲天的嗔怒嗔恨。你空在哪了？”
尼丁彻底愣住了。
反观自己。
是啊，原先是想修行的，怎么反而越修越烦恼了。
越修越像是魔王的弟子了。
尼丁开始怀疑自己的修行之路是不是错了。
姜梨看向尼丁。
她，“上不敬佛祖，中不敬父母，下不敬妻儿。这样狂妄落入魔心、狂禅！你还想一人立法，靠你自力想成道。你还差得远！”
少女，“贪嗔痴三毒，你已全都俱全。地狱现前你都不知道，心魔已经充斥你整个心。”
尼丁被骂懵逼了。
一句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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