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聂凡打开卢继的相册，赫然发现，卢继拍了很多事务所的照片，各种角度。
看来卢继经常在他的事务所附近转悠。
聂凡继续往下翻，终于翻到了一张合影。
照片像素模糊，应该有些年头了，里面的卢继脸庞还带着稚气未脱。
里面的女孩，明显是个高中生，身上穿着校服。
聂凡放大照片，仔细看那女孩的脸。
好眼熟！
太眼熟了！
聂凡的眼睛越张越大，若不是最近查阅卷宗，他都忘记了这个人的长相。
“是是……这是苗晓薇！”聂凡震惊看着卢继，“你和苗晓薇认识？”
提到这个名字，卢继的神色明显慌了，却又故作镇定，“不认识！”
聂凡冲上去质问，“你和苗晓薇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伤害以沫？”
恩宁道，“刚刚有个叫小薇的号码，给卢继打了好几通电话，难到就是你说的苗晓薇？”
恩宁不知道苗晓薇是谁，还以为是蔡静怡，怎么又冒出来一个苗晓薇？
聂凡这是惹了多少风流债！
聂凡失色道，“不可能，苗晓薇已经死了，怎么还会给他打电话？”
“什么？死了？”
恩宁和姜以沫对视一眼，聂凡把苗晓薇是蔡静怡双胞胎姐姐的事告知。
聂凡用卢继的手机，给那个叫小薇的人回电话。
结果依旧没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