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她早就认识聂凡？就是为了日后接近聂凡？”
恩宁也想不通，“可从蔡静怡的资料来看，她和聂凡没有任何交集的点！她从小在L国生活，聂凡从来没去过那个国家吧！”
“难到是上大学的时候？认识了聂凡，这才蓄意接近聂凡？似乎也不对，她读大学的时候，聂凡已经开公司了！他们应该没什么见面的机会吧！”
裴佳音嘀咕道，“那谁知道了！知意是四年前过世的，如果是为了接近聂凡，为何五年后才来接近聂凡？似乎好像也说不通！难到是她认识知意？”
“我们不要在这里猜了，不如去问问聂凡。”恩宁道。
“怎么问？你去问吗？”裴佳音是肯定不会去问聂凡的。
虽然聂凡追求过她，但她和聂凡实在不算熟悉，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联系过了。
再说有聂凡追过她的过往，她也不好去问聂凡的隐私，这是该有的边界感。
恩宁想了想，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姜以沫，她也应该去问一问聂凡的心意。
她池恩宁的朋友可不允许被男人伤害。
恩宁约了聂凡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