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商场似乎变得狭小起来。那些空荡荡的货架、那些杂乱的脚印、那些散落的彩纸,都像是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四周安静极了,只能听见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彼此的呼吸声、心跳声。
两个人越挨越近。
季宴时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她的睫毛颤了颤,微微闭上眼。鼻尖碰到了鼻尖,季宴时轻轻转头,薄唇朝沈清棠的唇吻去——下一瞬,却又直起身子。
已经半闭上眼的沈清棠吓了一跳,睁开眼正想质问,就又听见秦征欠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懒又欠,带着几分故意的挑衅。
“啧!季宴时,你是演都不演,直接将重色轻友贯彻到底!”
宋焰或许不懂鸿月楼食盒的玄机,秦征却十分清楚。他蹲在食盒旁边,探着头往里瞧了又瞧,那模样活像一只闻到腥味的猫。然后他直起身,指着放水盆的那一格食盒,对宋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挑衅,几分跃跃欲试:“咱俩赌一百两银子如何?我赌那盆水是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