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再看向宋雅茹时,那目光就变了。她惊讶地睁大眼睛,声音不自觉地扬高了几分:“你的意思是,这姑娘是要给宁王自荐枕席的?”
沈清棠肩头微耸,两手一摊,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神情:“谁知道呢?也许是给秦少自荐枕席。反正除此之外,我想不明白那日在魏国公府,大伯母跟她娘家人打得几乎要决裂,这会儿怎么又演上相亲相爱一家人了?”
若是旁人家,她或许会觉得是“家丑不外扬”——再大的矛盾,在外人面前也得装出一副和睦的样子。
但是在沈家和众多姻亲之间,早在沈家被流放时就已经没有这样的顾虑了,该翻脸的早就翻脸了,该断交的早就断交了,谁还顾着谁的面子?
更何况前几日在魏国公府,大伯母和娘家人厮打在一起,那么多人都是见证者,头发散了,衣裳撕了,骂人的话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
这会儿又上演母慈女孝,想让人不多想都难。
如今的沈家,没有让宋家有利可图的地方。官位没了,家产散了,人脉断了,就连沈清丹这个和亲公主也死了。除了沈清棠的“两条大腿”宁王和秦征之外还有什么值得他们惦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