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揍。
秦征说着,比划了一下蒙德王子被人扔菜叶子的样子,手在头顶上画了个圈,像是在模仿一颗飞来的鸡蛋。
“之前他最讨厌住在秦府,这几日轰都轰不走。”
最后一句话秦征带了点儿愤愤,显然一点儿都不想跟蒙德王子共处一室。两个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人前还得装出一副和睦的样子,憋屈得很。
沈清棠点头表示理解,但还是不懂。她歪着头看着秦征,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这跟你大早起来往商场跑有什么关系?”
秦征以手掩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哈欠打得又长又深,眼角都渗出了泪花,他抬手揉了揉,声音含含糊糊的:“怎么没关系?这几日小爷都快住在商场里了。”他说着,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与其回去看那张臭脸,不如在这儿待着。至少这儿有吃有喝有酒有歌,清净。”
说着,秦征掩口的手改为握拳,只留食指直直地指着沈清棠,指尖微微发颤,表情悲愤像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还不是你家季宴时!太不是东西了!他说你累,让你好好在家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却让小爷十二个时辰里要在商场待够六个时辰!!!”
说到最后,秦征声音拔高了几分,引得旁边桌的客人扭头看了一眼。秦征浑然不觉,继续控诉沈清棠,语气里满是怨念:“要不是因为蒙德王子还在秦府,他大概得让小爷十二个时辰在这里守着。”他往椅背上一靠,双手往脑后一枕,长腿在桌下伸展开来,靴尖差点踢到沈清棠的小腿。
作为旁观者,沈清棠必然会同情秦征。换作旁人,她少不得要安慰几句,说几句“辛苦你了”“改日请你喝酒”之类的话。
可惜作为既得利益者,她只感动于季宴时的贴心。
那个男人嘴上不说,背地里却把什么都安排好了。
她不厚道地打趣秦征,眼角微微弯起,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你每日在这里待这么久,可有什么发现?”
秦征噎住了。他的手指在空中顿了顿,然后慢慢收回来,心虚地移开视线。那目光从沈清棠脸上滑到窗外,从窗外滑到天花板,又从天花板滑回桌上的碗碟间,就是不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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