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冷,那冷意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刺骨:“他还说什么了?”
沈清棠耸肩,肩膀在被子里拱了拱:“没说什么。主要没机会说什么。”她说着,想起白日里的场景,嘴角微微弯了弯,“就骂了我一句毒妇,被秦征和季九轮流吓唬。威胁了我一句,被秦征拎出去一顿揍。”
季宴时听了,神色稍缓,却还是带着几分冷意:“揍得轻。”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冷厉:“他再敢打你的主意,就不用再回北蛮了。”
沈清棠心里一暖,主动往季宴时怀里靠了靠。她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轻声道:“必须得承认,被人保护的感觉挺好的。”
比自己殚精竭虑跟大人物们周旋保全自己来得容易。
尤其是被季宴时保护,心里都是满足和感动。
季宴时很受用,下巴抵在她发顶蹭了蹭。
沈清棠仰起头,看着他的脸。昏黄的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那张俊朗的脸看起来越发深邃。
她追问道:“你还没跟我说沈清丹的事。”
季宴时微微低头,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那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