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沈清棠握着沈清兰的手,诚恳道:“阿姐,相信我。我知晓你的顾虑你的担心。你觉得和离是一件丢人的事,旁人会对你指指点点,会对沈家人指指点点。你怕会连累圆圆连累糖糖甚至连累二哥。”
“阿姐,咱们是一家人。家人是你的退路,是你走投无路时最大的依仗。”
沈清棠端起茶杯,润了下唇,接着道:“和离再丢人能有我流放途中怀孕丢人吗?
当时我都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
不说旁人,沈家族人都容不下我,大伯、大伯母还有二伯两口子,日日用话挤兑我,他们都想我死。”
“我也曾经想过一根绳子了却残生。偷偷找了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是父亲、母亲和二哥找到寻死的我,并且因为我跟沈家决裂。我们最难的时候再顾不上旁人的言语如何难听,因为我们所有人都面对一个比伤人的言语更大的难题……生存。”
“当你身无分文,吃了这一顿不知道下一顿在哪儿时,当你饥寒交迫连遮身的片瓦都没有时,你就会发现,旁人的言语什么都不是。都抵不上两文钱一个的包子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