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沈清兰的继婆婆,“大家好歹也叫你一声国公夫人,就算不顾忌国公夫人的体面你也同为女人同为母亲,怎么能做这么恶毒的事?就算你不是两个孩子的亲祖母,总归也是魏国公府的主母,当真半点脸都不要了?”
李素问不止手抖,声音也抖,气的。
“你给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毒,还是你们魏国公府的孩子!你用圆圆来威胁我的大女儿,让她饱受煎熬,看着自己的儿子日日被取心头血不算,还敢出口辱骂我的小女儿?!”
“我呸!”李素问气的浑身发抖,重重啐了一口,“我就说怎么回京看见我大女儿她总是闷闷不乐。小北北那么小的孩子为什么总是病恹恹的?
原来是你们魏国公府丧尽天良荼毒两个孩子!你们还是人吗?”
沈清兰的婆婆虽是继室,嫁到魏国公府之前也是名门千金,何曾受过这种屈辱,捂着脸吐出口中的血沫,怒声看着李素问,“你敢打我?你一个流放犯敢殴打国公夫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把她给我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