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后,沈清棠才问季宴时:“你知道给老头子供人血的是谁?!”
疑问句,肯定的语气。
季宴时脱衣服的动作稍稍顿了一下,“不是阿姐,你别太担心。”
“季宴时!”沈清棠抗议,“你说一半留一半我才会乱想。父亲母亲还有二哥也一样。方才你那一句话,他们指不定连国公府把阿姐绑起来日日在她心头放血的戏码都想到了。”
她才会说那些安抚父亲和母亲。
实际上当时沈清兰抱着她,只和她头碰头,她唯一能确定的是沈清兰手腕上没伤,气色也不错。
可气色是能通过妆容遮掩的。
季宴时默了片刻,快速把衣服脱下来,换上中衣,掀开被子躺在床边,伸手搂住沈清棠,“真没结果。不过孙五爷说应该是孩子的血。
我猜,应当是阿姐说的那个身体有恙的孩子。”
沈清棠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糖糖和果果。
两个小家伙在熟睡中,这会儿还是兄友妹恭的时刻,俩人四肢麻花一样缠在一起。
糖糖咂吧了下小.嘴,不知道在梦中吃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