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与探险兴奋的神情,仿佛即将开始的不是一次高危救援,而是一场值得期待的特别游戏。」
一直安静得像个人偶的绫波丽,此刻微微转动了她那淡蓝色的头颅,赤红的眼眸静静地望向温明。
她没有说话,脸上依旧缺乏明显的表情波动,但那目光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
难以解读的涟漪一是疑惑?是确认?还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微弱触动?
沉默,有时比千言万语更富含信息。
就在这时,温明像是忽然想起了某个至关重要的细节,眉头微蹙,目光转向一旁正因EVA改造计划而雀跃的明日香,声音放得更缓,却清晰地补充提醒道:「对了,还有一个人,明日香的妈妈,惣流·恭子·齐柏林。
她也是个可怜人,记得把她也一起救回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明日香脸上原本明亮雀跃的笑容,像被瞬间冻结,然后寸寸碎裂。
她那双碧蓝的眼眸猛地睁大,瞳孔收缩,仿佛听到了某个绝不可能被提及、深埋心底最痛处的禁忌之名。
妈妈————
那个名字,连同与之捆绑的所有记忆一充斥著消毒水气味的病房、对著洋娃娃喃喃自语的疯癫身影、父亲与女医生在门后不知廉耻的背叛、还有那悬在寂静房间中、冰冷僵硬的终结——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垮了她用数年时间精心构筑的心理堤坝。
明日香的妈妈惣流·恭子·齐柏林,由于一部分灵魂被吸入二号机而发疯。她将明日香的洋娃娃当作女儿,拒绝承认明日香才是自己的女儿,最后上吊自杀身亡。
明日香当时捧著好不容易得来的EVA驾驶员合格通知书,满心以为能让妈妈为她骄傲,推开门看到的却是妈妈的尸体,爸爸的偷情,世界崩塌的具象化。
祖母在葬礼上说她是「坚强的女孩」,可以尽情哭泣。她却倔强地昂著头,对自己发誓:从此不再流泪,只靠自己。
她把所有伤痛、恐惧、对被抛弃的愤怒,连同对母爱的渴望,一起死死锁进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用傲慢与好强作为铠甲。
这使她压抑了一个处理感情的良好方式,并且只字不提由她母亲的疾病与死亡所导致的心理创伤,导致她在系列故事的后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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