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从何人？”陆宸冷笑反问。
狐狸脸眼神阴晴不定，没有接话。
他也很聪明，看出了陆宸这是在套他的话，不想让陆宸这种妖孽知道太多东西。
牧苍生对狐狸脸道：“这些人除了陆无命，其他人都是蝼蚁，你不用太把他们放眼里。”
“确实不用把他们放在眼里。”狐狸脸说。
他的声音不大，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自我安慰，这让所有敌人都有点懵。
他们认识狐狸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人心狠手辣，谨慎如狐，做事一直冷静。
可以说，这人绝对是一个奸雄人物，让他们所有人都忌惮，不敢小看了他。
说实话，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都不敢相信狐狸脸居然还有这副脆弱的模样。
陆宸还想再问出点什么，继续试探：“狐狸脸，莫不是你和某个会阳昼的人有仇？”
狐狸脸一边往上跑，一边讥讽道：“陆无命，你觉得这可能？修炼如此垃圾剑意的人能入我的眼？”
陆宸道：“正常情况下修炼阳昼剑意的蝼蚁确实入不了你的眼，但越是解释，越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