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
陈援朝却制止了他。
“等你下次回来就过年了,下午你去老皮夹家,把老皮夹的院子收拾一下,家里的活我们来干。”
其实一家人里,除了陈旸以外,就属陈援朝惦记老皮夹。
他觉得儿子在山里平平安安的打猎,肯定是受了老皮夹影响,临近年关,让儿子帮忙给老皮夹的家打扫打扫,也算是尽一份陈家人的心意。
陈旸当即叫上叶儿黄,去了老皮夹的院子。
自从老皮夹离开后,陈旸给老皮夹打扫过几次院子,但不管怎么打扫,推开那两扇老旧的木板门,院子里的那股萧条和死寂的气息,仍旧混着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
农村的土坯房很奇怪。
再破的房屋,只要还住着人,土坯的颜色都不会太暗沉。
可一旦屋子没了主人,土坯墙会迅速爬满青苔,长出杂草,墙壁会像豆腐一样开裂,没人动的瓦片也会自己从屋檐上落下来,房屋颓败的速度肉眼可见。
陈旸进入院子后,发现院子里又散落了不少摔碎的瓦片。
残片躺在泥地里,翻开后的湿印子很深。
叶儿黄凑上去嗅了嗅,“呜”了一声,猛地跑到老皮夹的屋子前,冲着面前的屋子犬吠了两声。
陈旸被叶儿黄的举动所吸引,盯着紧闭的屋门看了两秒钟,心头忽然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