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陈旸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回应一个叹气。
他只知道,这人一旦有了执念,是很难轻易化解了。
如今距离边境线就临门一脚,不让老刀子过去看他儿子一眼,比杀了他还让他痛苦。
只是老刀子年纪大,又时不时会犯疯病。
一旦过了边境线,谁也无法承担老刀子犯病的后果。
这几乎是无解的。
陈旸思来想去,只是这么安慰陈卫国。
“陈队长,老刀子那么想见儿子,说不定等到了苏联地界后,他心神意念一坚定起来,就不会犯病了呢?”
“陈老二,你的意思是带老刀子行动?”
“咱们还有的选吗?”
陈旸摊了摊手。
就像他们走沙洲或者划舢板船过境一样,只要他们选择偷越边境线,就已经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
这个时候再考虑那么多的外场因素都是没用的,还不如祈祷老天爷帮忙。
陈卫国也看出了陈旸的无奈妥协,只能跟着摇摇头。
“同志们,饭好了。”
这户人家的男主人走了过来,招呼众人吃饭。
尽管刚刚经历了不愉快,一行人还是进了一间屋子,齐刷刷围坐在火炕上。
早饭是掺了高粱的稀饭,配着朝鲜特色的辣白菜和腌黄瓜。
虽然清淡,但胜在能填饱肚子。
秦雅琴最后一个进屋。
陈旸从起床就没看到秦雅琴,打听才知道,秦雅琴一大早出门逛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