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陈旸又下意识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秦雅琴。
秦雅琴也没有说话,只用筷子轻轻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吃饭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这下陈旸心里就凉了半截。
他意识到整个饭桌上就只有自己的话最多,这分明就是欲盖弥彰的表现。
看样子,该来的要来了。
果不其然。
饭后,陈旸准备主动去厨房洗碗,却被陈援朝叫住。
“你妈要跟你说话。”
“爸,我想先……先洗碗。”
“不用,我来!”
陈援朝捞起袖子走进厨房。
陈旸瞬间目瞪口呆。
他印象中,老爹可是从不主动洗碗的。
这可是个危险信号啊!
就在陈旸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的时候,老妈已经站在了堂屋的屋檐下,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陈旸,过来,我问你个事。”
“哦。”
陈旸跟着刘淑芬去了另一间空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陈旸迎来了老妈酣畅淋漓的审问。
原来。
刘淑芬是过来人。
早在林安鱼回来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出林安鱼还没怀上。
乡下人盼的是传宗接代。
都过了一个月,儿媳妇肚子还没动静,刘淑芬自然犯起了嘀咕。
她没有当面问陈旸和林安鱼,摆明不是想怪谁。
把陈旸叫进屋单独谈话,只是想着弄清楚问题出在了哪里。
“儿啊,你老实告诉妈,你和安鱼到底有没有专心要孩子?”
“妈,你别问了,我……我会去医院检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