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
看到叶尘流露出震惊神情，文秀雅也是不由得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这也算是找回了一点儿场子了。
“不应该啊……毕竟那位可是……”
叶尘欲言又止。
“毕竟，那位可是天人，是吧？”
文秀雅接口道：
“高州柳氏的老祖宗，北斗剑脉的脉主，棒国的守护人，柳世龙大人……”
当文秀雅终于说出这个名字，即便是叶尘，也是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头，显露出一抹不自然。
因为，文秀雅说的这个人，便是棒国的最强者，以剑入天道的当世天人，北斗剑神柳世龙。
这样的人，牵涉进来，对叶尘来说，当然是十分棘手的事情。
一方面，虽然现在的叶尘，说是债多不愁，但已经明里暗里树敌无数的情况下，平白再多得罪一个当世天人，自然不是什么好事。
另一方面，这个柳世龙还不是一般的天人，比起焚天资格更老，真实实力，恐怕是和湿婆接近的那一挂。
当真惹急了，发起疯来，破坏力是不可估量的。
虽然目前聊的似乎是合作的方案，但真做起来，谁能保证后续情况如何呢？
“怎么，听说可能跟世龙大人扯上关系，忌惮了吗？”
文秀雅重回之前的从容淡定，语气也多了几分戏谑。
“我只是在想……既然对头是柳家，那你还找我做什么？难道文昌圣，还敢得罪柳世龙不成？”
叶尘并没有掉进文秀雅的陷阱，而是提出了最合理的疑问。
“当然，如果世龙大人，也和我父亲一般，急需莲生丹续命，那么即便父亲有十个胆子，也不敢与他相争。”
“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
叶尘闻言，露出一个不出所料的表情：
“果然如此……他真实的目的，你也不清楚，对吧？”
文秀雅老老实实地点点头：
“是的。”
“我只能凭现有情报，和文昌圣的反应，来判断他的需求和重视程度。”
叶尘摸了摸下巴：
“要按这么说……确实是有利可图。”
“我以利诱之，在他们两者之间周旋……这样创造出的利益，算是额外收获。”
“嗯，你这条路，提供的，还算是有些价值。”
叶尘迅速权衡利弊一番之后，还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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