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百分之前几的水平了。”
程仁不由得有些讶异动容：
“你能看得懂？”
“医道至境，殊途同归……虽然我们走的不算是一个路子，但也算得上是同行。”
叶尘一边说着，一边板正地将资料归于原位。
这让程仁心底竟是对这人不由得生出一丝好感：
他三不五时地给各路本地大人物出诊看病，虽然能收取高额的报酬，但心底里对这些人，是鄙夷和厌恶的。
而眼前之人，虽然来路不明，却能精准地判断出他的专业水平造诣，并真诚地给予肯定。
这种情绪价值，几乎是任何物质反馈都无法代替的，宛若伯牙遇子期！
“唉……像你这样的专业水平，没能著书立说、自开一派不说，居然只能做这种私人生意？明珠蒙尘啊……”
叶尘摇头感叹。
这番话，让原本露出一抹动容神色的程仁，也是不由得情绪低沉下来，半晌才开口道：
“在大夏这个地方……再有真本事真能耐，又能如何？”
“同行业界派系分立，所有位置都早已划定。”
“我程某能混口饭吃，已经是万幸，哪还敢祈求更多？”
嘴上说着万幸，可程仁眼底里、语气里，却是一千个不忿、一万个不服！
“看来……程先生你对自己的际遇，非常不满？”
叶尘略一挑眉头，如此问道。
“不满？说不满，就太过天真了！”
程仁自嘲一笑：
“我早就已经看透……”
“这片土地上，就没有公平、公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