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妻子,又细心照顾了你三年,可是她宁愿忍着疼,也不肯告诉我们泽盛的下落,既然她不想说,那就让她再疼一会吧,疼的受不了了,她自然会说出来的。”
“泽盛可是云赫唯一的血脉呀。”
澹台旭就这样被顾南羡说服了,他冷漠的看着南宫画,“南宫画,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把孩子的下落说出来?”
南宫画已经疼的耳鸣失聪,她只听到周围嗡嗡作响的声音,压根没有听到澹台旭说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哭喊着:“好疼……好疼……”
澹台旭心狠狠一震,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再从心里永远的失去。
“南宫画,我最后再说一遍,把孩子的下落说出来,我立刻让人送你去医院。”
澹台旭如淬了毒的冰冷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更显得他人有几分阴鸷。
南宫画这次听到了,她抬起满是汗水的脸,看着澹台旭,声音嘶哑的不成声:“澹台旭,你……你好毒的心,我为过去三年,诚心诚意照顾你的自己感到不值。你居然泼我蚀肌粉,废了我的左手。”
王妈和顾南羡大吃一惊,南宫画怎么会认出蚀肌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