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画眯了眯美眸,莹莹泪光在颤动,她清淡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澹台先生……”
可是不等南宫画把话说完,顾南羡就哭声说:“阿旭,南宫小姐为了让你同情她,不会是绑了血袋在手臂上吧,这血看着怎么像鸡血呢?”
澹台旭眼神冷冽,看着南宫画滴血的手臂,声线毫无温度,他吩咐保镖:“把她手臂上的纱布撕开,我倒要看看,她要装到什么时候?”
澹台旭居高临下的看着南宫画,让她服个软,就那么难吗?
三年来,她都很乖,不过是一个孩子而已,她就这么恶毒,容不下泽盛的存在。
保镖大力撕扯纱布,伤口很深,南宫画疼的额头上满是汗珠,此时,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她也挣扎不了。
她心底无比苦涩,三年来,她爱的竟然是这样无情的男人。
纱布终于撕开了,南宫画裂开的伤口见骨,本就失血过的,此时血顺着她手臂流在地上。
保镖看着她手臂上狰狞的伤口,也愣住了。
澹台旭深邃的瞳孔骤缩,她真的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