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她在躲他,那他就应该有自知之明,不再纠缠才是。
澹台旭轻轻一拉,南宫画跌进他怀里。
“澹台旭,你……”
澹台旭低头,看着她愤怒的脸,这两天都待在家里不出门。
今天也不过来查房,他就知道她在躲他。
澹台旭哂笑:“我怎么了?”
南宫画实话实说:“你知道我在躲你,你就应该避开,不应该再见我,不是吗?”
澹台旭目光阴沉,却异常的炙热,声音沙哑:“就因为那天的事情?”
“不错,就因为那天的事情,你从来就学不会尊重人,那天的事情并非我所愿,我感谢你救了我,但不该是那样救我,你应该把我交给医生。”
澹台旭就知道,因为那天的事情,她会更生气,可他不后悔,他真的很想她。
澹台旭低头,在她唇畔轻吻一下,他贴着她耳畔低语,声线暗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撩人的慵懒:“南宫画,别忘了,我那天及时救了你。而且,我也说过了,你有丈夫,那就是我。”
南宫画气得脸色发白,又是这句话。
在她不需要的时候,他却以丈夫的角色出现。
南宫画闻言冷漠:“澹台旭,我不需要。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把刀刺进我的胸口,我不需要你的时候,你上赶着做我老公。刀拔出来了,你才知道自己是冲动。婚都离完了,你才说舍不得。”
南宫画态度也很坚决,受过一次伤害的她,不想再受第二次伤。
“还有,你澹台旭,可不是这么出尔反尔的人。你说过放我走的,你必须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