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家庭主妇更忙碌,你会觉得这个世界欠了你所有。别拿你的偏见来定义我的价值,我当年只是为了澹台旭甘愿做一个家庭主妇。不代表就该被你们踩在脚下欺负。”
“我的乖巧,我的大度,我的不吵不闹,不是你们欺负看不起我的理由。”
说到这里,南宫画走回去,戳了戳他质地极好的衬衫:“看看你,简直是衣冠禽兽。外表光鲜亮丽,却凉薄自私,你又能高贵多少?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垃圾。”
说到这里,南宫画的眼神变得更加锋利:“还有,澹台屿,男人从来不输女人。我们女人输给的是这世道对女人的偏见,输给我曾经不顾一切的真心。我不欠你,不欠任何人,不欠这世间任何一句原谅。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句话。”
南宫画说完,用力推了推他的肩膀,把刚才他推她的还给他,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澹台屿呆住了,他就说了一句,她给他倒了一箩筐。
“大哥,我说的是实话,当年你确实是这样说澹台旭的。”
澹台旭眼底闪过一抹痛意,他的确说过。
对于不在乎的人,他一向说话不好听,那个时候,他看着南宫画要离婚,气不过,才那样说的。
如今他才明白那句话:利刀割体痕易合,恶语伤人恨难消。
如今他追悔莫及,却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伤害,早就刻进了南宫画的骨子里,再也消不掉了。
澹台旭冷冷瞥了一眼澹台屿,他快步离开病房,去追南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