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走出电梯,澹台屿也快步跟着出去。
意外的是,澹台旭刚从外面回来。
澹台旭看着南宫画和澹台屿,微微皱眉,“澹台屿,你纠缠画画做什么?”
澹台屿冤枉,他没有纠缠南宫画,他只是过来道歉的。
“大哥,你误会了,我没有过纠缠南宫画,我……是过来道歉的。”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小声。
澹台旭身上自带一股压迫感,让他从小就畏惧大哥的威严,不敢大声说话。
澹台旭走到南宫画身边,他今天穿的很休闲,白色的休闲服,衬得他身高体长,玉树临风,少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和。
“什么道歉?你又欺负画画?”
低沉沙哑的声音,不怒自威,震慑人心。
澹台屿猛地后退了一步,快速摇头:“大哥,我就说错了一两句话。南宫画就上赶着闹脾气 ,还要把我们赶出医院,不给我妈妈治疗,她太过分了,我追出来,就是想给她道个歉,求她的原谅,让她今天继续给妈妈做手术。可她拒绝了,她说她还有其他的手术安排。明明几分钟前,她安排的是我妈妈的手术啊,她真是太过分了。”
南宫画一言难尽地看着他,又来了。
澹台屿又习惯性的倒打一耙,颠倒黑白。
澹台旭看向南宫画。
南宫画触及他审视的目光,心中一沉,他这样审视的眼神,她太熟悉了。
她冷冷问:“怎么?澹台先生也想来打抱不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