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甚至连请求她原谅的资格都没有。
“你果然还是这么恨我。”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自嘲,又像是痴心妄想。
南宫画面目清冷,努力地克制着心底的怒火。
这几年,一想到当年的伤害,她心中的痛,五脏六腑的痛,都会朝四面八方袭来。
她的付出他可以看不到,但他不可以这样欺她、辱她。
“澹台旭,我恨你!那是真的恨你,恨之入骨的那种,因为当年我太痛了。你不知道当年我经历了什么?如果那天我在手术台上被你抽干了血,我应该会拉着你一起同归于尽吧?”
如果她的孩子出事了,这种事情她做得出来的。
澹台旭脸色煞白,他知道,他都知道,那个时候,她已经怀上了她们的女儿。
是他,是的,差点亲手杀死了她和她们的女儿 。
南宫画声音颤抖,及其痛苦,她继续说:“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察觉到了顾南羡和裴听澜对我的算计和陷害,但他们身边有你,一个是你的好兄弟,一个是你愿意付出命的女人 ,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只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演了一出假死。”
说到这里,南宫画退后了一步,“澹台旭,不要对我有一丁点好,你不配,你也不值得我为你担心,也不值得我为你难过,更不值得我为你掉眼泪。”
说到这里,南宫画对眼睛突然红:“我记得你当年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以及你把离婚协议甩给我时候的那脸绝情的模样,我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刻骨铭心。所以,好好养伤,然后赶紧出院。”
澹台旭沉默了,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说什么都是错。
南宫画没有再看他一眼,离开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