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安澜却在他惊恐的目光下数出“三”。
他声音落下,男人就跪在他面前。
“哈哈……”安澜放肆大笑,好久没有这么玩过了。
“所以,你输了。”
安澜笑的妖冶夺目,和男人痛苦的表情,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你……你们到底是谁?”他浑身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神奇的药。
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也没有闻到什么诡异的香味。
南宫画问他:“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乔管家是你们的什么人?”
男人冷笑,咬牙切齿的骂她:“贱人,我在这里干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也根本不认识什么乔管家? ”
只要不暴露乔管家,乔管家就会救他们。
南宫画突然看向阿澜:“阿澜,遵守你的赌约,把他的牙都给我打落了。”
男人满眼惊恐,他这个年纪,正是吃香的喝辣的年纪,要是没了牙齿,吃什么都不香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们……你们不讲武德?我什么时候同意赌约了?”
男人动不了了,瞬间就怂了。
安澜冷笑:“你还tnd讲武德?讲什么武德?你让这么多人杀我,你讲武德了?这风水轮流转,怎么轮到你头上,你就怕的要死了?”
“你刚才的气势呢?你刚才趾高气扬的样子呢?你倒是挺直脊背呀?”
安澜玩上瘾了,欺负坏人的事情他最喜欢干了。
男人气的快要吐血了,他不甘心的大吼:“你……你混蛋,你们使诈,你们卑鄙无耻,还好意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