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木声音震怒,语气中带着盛气凌人。
乔木第一次遇到这样反骨的南宫画。
很多人见到他,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他容颜冷峻,下颌线紧绷,浑浊的目光里满是算计。
“南宫画,你若是敢走,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南宫画猛的转身,目光冷冷看着他:“所以,今天一楼大厅发生的事情,还有热搜,都是你弄出来的?”
乔木凝眉,没想到她会这样质问他,认为一楼大厅的事情是他做的。
他今天很忙,根本没时间算计她。
再说了,想算计南宫画轻而与举,他不屑动手。
他摇头,“不是我。南宫画,说话要有证据。”
南宫画看着他目光平静,不是他,那会是谁?
安澜已经调查了,没什么头绪,对方隐藏得很深,这双手,已经伸向她很久了,这也是她回来的目的。
该死的裴听澜,也一直没有消息。
南宫画:“我只是问问,要是有证据,我说话,也不会这么客气。”
南宫画转身就离开。
乔木找她许久,怎么会让她轻易离开。
“南宫画,我让你走了吗?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敢走?”
南宫画很烦躁,侧目看着他:“乔管家,你做了半辈子的忠犬,求人这门道,想必烂熟于心了?既然要开口,就拿出求人的姿态来。”
乔管家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色骤冷,眼底像结了层冰碴,嘴角紧绷,咬牙切齿怒吼:“南宫画,你敢这样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