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之前都是大家小看你了,你是医生,为什么不和家里人说说?”
这南宫画,也隐藏的挺深的,或许,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南宫画把家庭主妇扮演的淋漓尽致,让她没有任何怀疑,可之前她每次都逃过一劫,是她小看了她。
南宫画想到澹台旭的态度,她说:“当年,澹台旭先生不希望我出去工作 ,可我刚毕业,又渴望专业对口,就只能偷偷来医院工作了。”
骆歆笑了笑:“阿旭心可真大,你出门工作的时候 ,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南宫画轻轻摇头:“应该没有察觉吧。”
骆歆这才拿正眼看南宫画,她笑的轻柔,“他对你是多么的不在意,才会连你出门工作都不知道。阿旭这是把你当工具人了?”
南宫画并不想争论这件事情,澹台旭把她当成工具人也好,其他的也好,这都是过去的事情,她和澹台旭离婚后,再也没了牵扯。
“可能吧!我看过夫人的病例,这病毒,不是一般人能解的。”
骆歆压根就没有把南宫画往名医方面想,在过去的几年,她之所以对南宫画疼爱有加,也是做给别人看的,更是做给澹台旭看的,如今她已经和澹台旭离婚了,就没有必要了。
她笑笑:“画画,我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
南宫画也笑笑,那她也就没有必要给她治疗了,有句话叫做送上门的好意,是最廉价的!
南宫画缓缓站起来,笑着说:“骆女士,是我多此一举了,我本对骆女士所染之病毒略知一二,满心想着能尽份力帮衬一二,骆女士说不必我费心 ,那我就先走了。”
接近骆歆,有很多种办法,她并不着急,该着急的人是骆女士。
骆歆看着她的背影,很惊讶:“南宫画,你说,你能帮我解毒?”
南宫画还来不及回答,手机响了,南宫画也故意装作没听见,快速走出病房接电话。
骆歆看着南宫画走了,气得捶了捶病床,南宫画一定地故意的。
为什么等着她拒绝了,才说明她对她中的毒有所了解?
而南宫画出了病房之后,接了电话:“萧凛,你有事?”
萧凛:“南宫画,我的助理看到你在医院,你怎么不来看看我?”
南宫画无奈极了:“萧凛,你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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