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爸爸当回事。
他总觉得那小丫头记仇,第一次叫他爸爸,他没有允许她叫爸爸,之后就再也不叫了。
唐毅听他这样说,和安心了。
澹台旭吃了早餐,交代唐毅:“水牢里空气不好,让人提前布置一下,打扫一下。”
唐毅开心极了,爷这是在为夫人着想:“好的,爷。”
澹台旭想了想,又说:“注意安全!”
唐毅:“安保问题,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夫人有事的。”
只是去见顾南羡,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
除非裴听澜能掌控他们的一举一动。
就算他能掌控他们的一举一动,以裴听澜那缩头乌龟的样子,也不敢在对夫人下手。
中午。
南宫画和唐毅吃了午餐,两人就去水牢。
路上,南宫画坐副驾驶,唐毅开着车。
南宫画心情很复杂,当年,因为顾南羡,她吃了很多苦。
那一环接一环的连环计,是 顾南羡和裴听澜一起算计的。
而澹台旭身边的几个朋友,都觉得她是孤儿,看不上她,觉得她配不上澹台旭。
只有顾南羡配得上澹台旭。
见她说话也很难听,可是,那个时候她是怎么想的?只要澹台旭对她好,别人说什么她都可以不在意。
因为这个世界上的人,大多数都是戴着有色眼镜的。
她故意隐藏身份嫁给他,她也不对。
她善良的为别人开解,却忽略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真实感觉。
因为,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静在自己思维中的南宫画,被唐毅的声音惊醒:“夫人,我们到了。”
南宫画回过神,看向水牢的大门,水牢建在城外的九洲河畔。
这水牢,是百年前传下来的。
九洲很少有死刑,但水牢和死刑没有什么区别,在水牢里泡着,比死了还折磨人。
这里是比死还残酷的水牢。
南宫画第一次来这里,看着锈迹斑斑的大门 ,周围长满了杂草,周围一片荒凉。
围墙上都是电网,想逃跑的犯人根本逃不出来。
她问唐毅:“唐毅,关在这里的犯人,都是犯了十恶不赦的罪的人吗?”
唐毅说:“夫人,比这还严重,被关到这里的人 ,大部分都是禽兽。这里面大部分是第九区的罪犯,他们无恶不作,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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