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更不敢影响她的治疗。 ”
萧凛靠在病床上,脸色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显得他更加俊朗,少了几分桀骜不羁,此时眼中是浓浓的悲伤。
南宫画看着他这模样,真想送他两个字:活该!
但她该说的已经说了。
“穿上鞋子,今天要第二次手术,我们该去手术室了。”
萧凛突然看着他的手,还包着纱布,手指红肿,木木的,不能动,很难受,而乐颜忍受了这样的疼痛五年。
他只有几天就忍受不了了,这几年,乐颜是怎么忍受的,她还要搬重物。
想到她这几年受的罪都是因为他,他毁了乐颜的整个人生。
一想到这些,他此时的心,有些密密麻麻的痛,像针扎一样痛。
这五年,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杀人凶手乐娇娇,却想置乐颜于死地!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变/态,才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他想到乐颜每次见到他,她害怕又警惕的眼神,他就痛彻心扉。
五年过去了,乐颜始终相信他还会伤害她。
萧凛静静的坐着,肩膀下塌,就是他不仅觉得身上痛,就连心口都像被撕裂的空,乐颜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他伤害的遍体鳞伤,他亲手推开了她!
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多年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
他不是乐颜的谁啊,他有什么资格伤害乐颜。
乐颜是他整个青春的快乐,而在乐娇娇出现后,他只是恍惚了一下,就弄丢了他的乐颜。
他苦笑:“南宫画,我不治了。”
南宫画怒了,生气的吼:“萧凛,南宫画,你再说一遍?”